洛城,秋。空洞的办公室里,惨白的白炽灯下,中年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“陈迹你好,我现在需要问你一些问题。你回答后,我会根据我的判断,按照‘无’、‘很轻’、‘中等’、‘严重’、‘非常严重’这五个程度来做出评分,可以吗?”“可以。”“你想结束生命吗?”“……结束谁的生命?”“你自己的。”“那没有。”中...